牛爸噗嗤一笑,得意地端起酒杯,“滋”

地一声,又呡掉了一杯酒。

阿诗雅终于也被逗笑了。

“宝贝儿砸说的对。

想想去年在豹子坡的时候,我怎么那么傻,为啥就要起早摸黑,翻山越岭地为咱家那个小兔崽子去挣钱呢?要不是后来有阿姿茉比对着,我特么还不知道要继续卖多久的菜呢。”

牛妈妈好像真的很后悔。

后悔因为卖菜那段时间把自己晒得很黑,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变白。

从那以后,几乎一直都没怎么白过……

“就是。

早知道咱家这个小兔崽子能自己赚钱花,还能赚钱养咱们,这个小酒馆咱们都不应该开。”

牛爸和牛妈一唱一和。

一家三口此前最后一次玩类似这样的梗,还是在牛尔拿到一万多块转载稿费的时候。

算算时间,已经过去有近十个月了。

“不过……咱家这个小兔崽子虽然能赚钱养家,却好像缺少点世家底蕴。

见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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